伊法第--阿纳考:
帆,一只,两只
过来了一只,又过去了一只
清晨从依法第的海浪声中醒来时,广阔的海面上已是千帆竞渡。很舍不得这份宁静,出发到更宁静的隔世小岛阿纳考。坐快艇的酒吧码头,有许多贩卖宝石的商贩,一张手就是一把,几十颗红黄蓝绿的,和我的眼光一起闪亮。一张口就是一百刀,我横了心回了50,他痛快给我了!其他人围上来,当然一打开拳头,又是一把更好的,当然开口还是一百,怕惹事,敷衍回了句20,妈的又成交啦,顿时匆匆溜之,吉凶不知。说是码头,就是酒吧外的滩涂,我们的快艇远在一里外的海面上飘荡。。。坐快艇须坐上高高的瘤牛车,赶向齐腰深的海里。驾辕的是瘦削的非洲少年,不时发出“呦呦”的吆喝,滩涂上留浅浅的带着水波光亮的车辙,蜿蜒而交错,恰似短暂旅行的踪迹一般。
启程,风平,浪静。不时有帆船从旁边掠过,一小时后,远远的看见岸上摇曳的棕榈树,我们的茅屋酒店就在树丛中林立。正是退潮时分,海中央浮现小小的沙丘,孩子们穿梭在海陆之间,生动而鲜活的画面。大堂建在沙滩上,四面透风,地面当然是沙子,还有随处可见的白色贝壳。下船,涉水而过,我向往这质朴的生活,尽管这是刻意为我们准备的质朴。
他们醒着时对我说:“你和你生活其中的世界,只是无边大海那无垠海岸上的一粒沙子。” ?我做梦时对他们说:“我就是那无边的大海,大千世界不过是我岸上的颗颗沙粒。”